免令他们这些朋友担惊受怕。
至于别林斯基写出来的文章,如今正在被审核的各个部门来回踢皮球,距离发表遥遥无望,这对别林斯基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而更加令他备受打击的,其实还是因为米哈伊尔的事情……
等到涅克拉索夫到时,别林斯基正疲倦且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到涅克拉索夫后,他终究还是挤出了一个有些苦涩的苍白笑容。
涅克拉索夫坐下后还是先跟别林斯基聊了聊最近的一些琐事,只不过聊著聊著,虚弱的别林斯基还是忍不住谈到了自己的身后事上:「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
「先别说这个了,亲爱的维萨里昂。」
涅克拉索夫打断了别林斯基,然后继续道:「我给你念一首诗吧,这是我们的朋友最近一段时间刚写的。」
「……好吧。」
别林斯基轻叹一声说道:「我也有一阵没写东西、没看东西……」
「首先是一则短句「高峰过后便是下坡?我不信:高处永远将人引向更高。』」
听到这里,别林斯基的眼睛似乎亮了那么一下,紧接著涅克拉索夫便为他念起了一首诗歌:「………我正集合鲜花,动员松柏,
把天空铺展为华盖!
我爱,我生活,
我向星辰下令,我停泊瞩望,
我让自己登基,
做风的君王!」
「这是谁写的?」
涅克拉索夫低声念完后,眼睛又亮了几分的别林斯基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屠格涅夫?还是奥多耶夫斯基公爵?不,不对,他们都不是这样的风格。而且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下,还有人敢写如此大胆、热烈奔放和自由的诗歌吗?你为什么念的这么小声,再念大声点给我听听吧!」
「不能再大声了,维萨里昂。」
涅克拉索夫凑到别林斯基的耳边轻轻说道:「因为据说这是米哈伊尔逃出西伯利亚之后,在英国和法国刊登出来的最新作品……没错,应该就是逃出来了,不然为什么我们无论再怎么打听,得到的都是模棱两可的回答呢?」
「逃?……逃出来了?!」
躺在病床上的别林斯基一下子就呆住了,然后便一动不动。
就在涅克拉索夫担忧别林斯基是不是一口气没上来准备拍拍他的肩膀时,别林斯基苍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潮红,紧接著他便用激烈的语气说道:「我、我不死了!你扶我起来吧!我要亲自去一些熟人那里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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