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无面石像、黄沙女她们都笑了起来，乐意看戏。
「那阿然就是你的女儿了！」
柳乘风一下子得到答案。
「你就是一个小混蛋——」
阿伯被气疯了，他一世英明，睿智无双，没想到，自己会掉入柳乘风的坑里。
黄沙女咯咯大笑，笑得花枝乱颤，无面石像也莞尔一笑。
任阿伯智慧如海，还是喝柳乘风的喝脚水，中了他计，被他套出话来。
「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柳乘风环视他们，乜了一眼。
阿伯冷哼一声，不理他，闭六识。
「你才是灭绝人性。」
黄沙女对他不爽，不想回答。
「并非是不可知不可闻灭绝人性，当经历过封闭，只怕皆认为自己是创世神，主宰一切，创造一切。」
「一念可定生，一念可定死，甚至以你所想，创造你所想要的任何世界、宇宙，可操纵生死轮回……」
无面石像以过来人身份告知。
「明白，当可以操纵一切，想爱就有爱，想啥都有，最后还能变成疯子。」
柳乘风瞅著他们。
黄沙女被气疯，先是灭绝人性，现在又是疯子。
但，无面石像的话，的确让柳乘风深思。
封闭的不可知不可闻，他自己序列之中，就是创世神。
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如老学究，自己杀死他的神官诸将，他能瞬间让他们复生归原。
这种存在，可以做出很多疯狂的事情来。
「你们有没有做过什么疯狂的事情？」
柳乘风试探。
「没有——」
黄沙女一口回绝。
「什么疯狂的事情？」
无面石像好奇。
「比如把自己所有世界宇宙、面位维度炼成尸体，或者在子民身上做实验，创造出怪物……之类的。」
柳乘风发挥想像。
「这倒没有。」
无面石像摇了摇头。
阿伯冷哼一声，瞥他一眼，不屑。
至少，他们还是正常的人，不，正常的创世神。
「你说的这种情况，也可能发生，或者的确发生，但，谁知道呢？一封闭，外面根本不可知。」
无面石像叹息一声。
「靠，若是遇到这样的创世神，生于这种序列中的子民，岂不是永世在无尽头的炼狱，连死都不能解脱！」
柳乘风毛骨悚然。
无面石像他们沉默不语。
这种情况，只怕是存在，但，不会有人知道。
「所以，终有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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