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闻快步走了过来，凑到监视器前看了一遍回放，满意地点点头，随即饶有兴致地看向吕睿：「这两人都是你手底下的，对吧？」
「准确来说，是红星坞的。」吕睿强调道。
「那踏马还不是你的？」
姜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很显然，对吕睿这坨「牛粪」能沾染上刘艺菲那朵鲜花的事，他依旧有些耿耿于怀。
哪怕吕睿如今事业有成、年轻有为，可在姜闻眼里，他依旧脱离不了「黄毛」的范畴。
当爹的免不了都会这样————
晚上，剧组结束了一天的拍摄，顺利收工。
姜闻让助理从附近饭店订了几个硬菜，又拎了两瓶白酒，拉著吕睿和顾常卫钻进了自己房间喝了起来。
《让子弹飞》正拍得如火如荼，姜闻聊起片场的趣事，眉飞色舞。
——
吕睿的《地心引力》则刚官宣了刘艺菲和李雪建的主演阵容，业内关注度正高，马上就要开机了。
一圈聊下来，就只剩顾常卫没什么动静。
姜闻忍不住打趣：「老顾，你小子该不会是想躺平了吧？」
顾常卫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半天才慢悠悠开口：「商业片那套我没那个天赋，也玩不转，所以我打算再拍部冲奖的片子。」
冲奖片？
吕睿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有想法了？什么题材？」
顾常卫放下筷子，眼神微沉：「聚焦爱滋病，主要讲反爱滋病歧视的。」
」？？？」
姜闻和吕睿同时愣住，脸上的笑意也瞬间僵住。
两人对视一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看向顾常卫的眼神里满是「警惕51
，跟见了鬼似的。
「老顾。」姜闻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你丫该不会是在外头瞎搞，染上什么脏病了吧？这是提前给自己拍自传呢？」
「滚滚滚！」顾常卫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去哪瞎搞？除了拍戏就是和————
咳咳，反正绝对没有！」
他顿了顿，才正经解释道：「我这个题材不是瞎编的，是针对上世纪九十年代南边卖血传染爱滋病的事儿————」
听他这么一说，两人脸上的警惕才渐渐褪去。
吕睿想起之前听过的相关传闻，点点头：「原来是这个，那确实该拍，很适合冲奖。」
姜闻也松了口气，端起酒杯跟顾常卫碰了一下：「早说啊，吓我一跳，这题材虽然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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