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全都是站在他的这一边,纷纷为他们的主将鸣不平。
所以自己在没有任何的预告下,便被突兀的换下,肯定会让这些人恐惧不安。
搞政治,站错队了那还能有好?
正好,能分担这边的压力。
「因为总营那边姑且要人主持,所以我派华政去了……」太子解释道。
「赵毅呢?」魏忤生十分困惑的问,「无仗无灾,需要派两名勋贵的大将么?」
太子坐立不安起来。
明显的,心虚了。
是的,我让华政去盯著你的部下,再让赵毅去盯著华政,然后我人在这里盯著赵毅,你满意了吗?
「北凉那边,是不是被下了向北的命令?」每一个问题,太子都回答不了。所以,只能抛出新的问题。
「向北,是开战了吗?」魏忤生继续的追问,「谁下的命令,要向北?」
他,完全跟宋时安不一样。
宋时安是一个聪明的人,聪明到过了头,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能提前知道来意。
所以,两个人的反应应该不是这样。
宋时安应该用钝刀子,阴阳怪气的羞辱自己的昏。
魏忤生则是重锤,毫不掩饰的自己表达出他的失望与忿怒。
可在这种时候,两个人所展现的行为,却截然不同。
宋时安在硬刚。
魏忤生在阴阳。
太子懂,人在极度反感时,都会变成另外一个自己。
太子没有得到宋时安的委婉,让场面稍微好看一些;也没有机会让魏忤生怒喷自己,以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但,他也是有脾气的。
「忤生。」太子伸出了手,认真的说道,「虎符给我,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完,你绝不会有事。」
这里的有事,便很狭义了。
你,不会死。
「四哥。」
魏忤生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在北凉抗姬,我有第一次机会自立。后来带兵去齐,我有第二次机会自立。在槐郡屯田,手握五万大军,数百万亩良田,我有第三次机会自立。你说,我为何要在这没兵没权,被你这般监视下自立?我,图什么?」
太子伸出去的手,在颤抖。
注视著太子,魏忤生嗤笑的说道:「皇帝他昏头了,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之子,能够聆听到神谕。老迈昏聩时做了一个梦,便当成是上天对他的点拨。这天底下,哪有什么神灵鬼怪。皇帝他,也不过是肉体凡胎。你对他的崇拜,太过了。」
沈康这一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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