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军官来定罪!」
「不,是我们。」
张目指了指自己,然后天然疏离的对华政与赵毅说道:「你们刚才说的很对,你们都是钦州人,自高祖以来,你们世代姻亲,血水交融。」
而这句话,也让其余人都记起来了。
勋贵,一直都踩在他们的头上,锁死他们的上升空间。
而且,还有一套绝对双标的军纪。
赵湘做的那些事情,无论放在谁的头上,都是逃不了被斩首的命运。
可他,几无惩罚!
为什么之前死了个小小的华衢如此震动?
因为那是罕见的,在本朝可以说第一次的,勋贵的子弟被严格军法从事。
少壮派对勋贵,终于忍无可忍。
阶级对立,赫然出现。
从军队政变开始。
而这个苗头,让华政和赵毅意识到,事情真的闹大了。
他们为自保,可能会间接引发一场血的屠戮。
………
完了完了……
太子现在不是一点儿的害怕。
这种事情若是不处理好,是要死很多人的。
大虞的国体,也真的要动摇了。
「带本宫去见父皇……去见父皇。」
太子知道,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智慧能够解决的了。
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预期。
一种怪异感,将其完全包围。
他感觉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在错误的路上。
明明连自己的手下都觉得,他做的滴水不漏。
为何?为何!
太子在惶恐中,坐上了马车,直奔皇帝的居所。
一下车,他便因为腿软打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一旁的喜善,连忙的将其搀扶。
「让开!」
太子一把将其推开。
握著自己的大腿,手的颤抖越来越轻,直至已经镇定下来后,朝著里面走了进去。
喜善,就这么在外面不安的等著。
走到里面的太子,看到了皇帝正稳坐在椅子上,体态十分的沧桑,还有些干瘦。但那双眼睛,依然散发著强有力的帝皇之征。
「父皇,赵毅和华政被屯田的将领们裹挟了。」太子看著他,开口道。
皇帝很平静,什么都没有说,伸出了手,道:「继续。」
「二人应当是被胁迫,写下了联名的奏疏。」太子说道,「而且,华政与赵毅暴露了我们要卸下秦王兵权的事情。那些将领,让我告诉他们,秦王是否真的牵连到造反,被解除兵权,是否与兵变相关。」
太子哪怕再大心脏,也没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