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这样吐槽,并且还往痛点上用手指头绞,以他的性格绝逼会:草你吗魏翊云,爱当当不当滚。
「的确,那可是那位皇帝。」心月也认可,不过还是推测道,「可皇帝已经老了,老到让自己儿子去监国,这个时候,哪怕心里再气,也无力改变些什么。面对儿子的口诛笔伐,再气愤,也得忍下去吧。」
「你说的对。」宋时安先肯定后,说道,「如若太子还能保住他的储君之位,皇帝就是窝囊的受气了。」
「你的意思是?」心月好奇的问道,「皇帝会放过太子,但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太子此番失责,屯田这个国家大事,差点搞砸,并且还发表了此等言论。皇帝要是不满,完全可以将剥夺去太子和监国的位置。」
「这样的话,晋王上位的同时,勋贵和世家也能自然的瓜分屯田成果……」心月想到了这种可能后,有些后怕道,「你作为原太子党,也必定被让出位置。如此这番,皆大欢喜了?」
「是。」
毫无疑问,一个所有人都通向幸福的道路实现了。
并且,粮食也到手了。
「那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心月较劲的问道。
对此,宋时安在沉默良久后,说出了那个字:
「爱。」
心月,也当场沉默了。
一个幼年登基在权臣和兄弟的威压下,逐渐集权,又因为儿子的僭越,亲手害死两位皇子的君王。
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而教会他爱的是……
太子!
「太扯了。」
本来就对大虞人有天然敌意,除了宋时安以外哪个都不喜欢的心月不敢相信此等大事,那么老练的政治家,最后决定一切的竟然是劳什子的『爱』,所以抗拒的回了一嘴后,便将箱子给封好,准备离开。
宋时安则是被她这有些可爱的样子给逗笑了,打趣道:「你不能不相信爱呀。」
「就不信。」
心月哼了一下,否定道。
国家生死系已于一瞬,而最后决定的是虚无缥缈的『爱』,这压根就不政治。
就在这时,宋淦进来了,对他说道:「小伯爷,车已经准备好了,侯爷也过来了,就在外面等著。」
「看,父子之间是能有爱的。」宋时安嘚瑟道。
「嗯。」但对于这宋家的氛围,心月还是不黑的。
「喊个人让他把箱子搬一下,我们走吧。」
宋时安对宋淦吩咐一句后,便带著心月离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