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文箓戒确实出了问题。
按道理说,文箓戒内中禁制强大,除非是天劫般的打击。
否则,怎么也不会坏掉呀。
真是太奇怪了。”
薛向不关心文箓戒是怎么出的问题,他早心急火燎,冲杜子平拱手后,便在房间内,用神秘药水改易起了妆容。
杜子平面有忧色地道,“薛老弟,我年长你几岁,托个大,劝你几句。
衙门里,这样的事太多了。
墙倒众人推,人走茶凉。
你前些日子,将那些世家子压制得太狠了。
他们奈何不得你,可你陨落的消息一传出,有的是找后账的。
他们可不会讲君子风度。
眼下,你平安归来,但我以为还是远走高飞,徐徐图之为上。
因为,他们污你贪墨的证据,弄得肯定很周全。
第三司既然定案了,就成了定论,很难推翻了。
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不止是来自各方的恶意,还有体制的车轮。
前者好扭转,后者太难办了。”
“多谢杜大哥提点,我就不给杜大哥添麻烦了,还请杜大哥别将我的文箓戒上缴,免得给你添麻烦,告辞。”
薛向说罢,拱手一礼,快步离开。
此时,他已做好乔装,化作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
半柱香后,他行至自家门前。
街口早被铁索横封,红漆封条钉在朱门之上,冷风鼓荡,猎猎作响。
门外列着十数兵丁,刀枪雪亮,森寒逼人。
院墙之上,黑烟尚未散尽,砖石焦黑,一角檐角断折倾塌。
地面斑驳血痕,延伸至青石街口,又被粗糙的灰沙掩盖,愈显触目惊心。
薛向伫立片刻,指节微颤。
即便心境如古井,此刻也似被烈焰焚烧,胸腔几乎炸裂。
他深吸一口气,转入街边一座茶肆。
茶肆中人声嘈杂,正热议着前几日的血战。
薛向挑了个角落坐下,挑起话题:“听闻前街有人抄家,可是怎么回事?”
茶客立刻兴奋起来,七嘴八舌。
“嗨,当官的能有什么好事,《凡间》说得好,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那薛官人,我见过,人嘛还算谦和,但胆子太大,太大,动辄和世家为难,有此果报,也是应该……”
“老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薛官人官声还是不错的,再说,世家子弟干的都是什么破事,你还为他们招魂。”
“我看都是一丘之貉,姓薛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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