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带,用魔法将布料浸湿,真的当成湿茶巾来使用,狠狠地擦在他的脸上。
擦过泥巴的湿茶巾……寓意此人是肮脏无用的,可被丢弃之物。
领带末端的蛇形徽章刺绣,绣得紧密夯实,用力擦过脸颊与嘴角,刺痛就像真的被蛇咬了一口,泛起一片红。
这片红并不显得突兀,因为德拉科苍白的脸色此时早已红温。
英国人死白的肤色极易透色,常常生气愤怒时血气上涌,像脖子上顶了一颗火龙果。
随后,伽弥斯扯下了他的领带,团成球,直接扔到窗外去了。
“火龙果”捂着脖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脑瓜嗡嗡地响,他没想到还有别的。
伽弥斯趁麦格教授转身,直接将他提起来通过窗户一起扔出去了,动作干脆利落。
德拉科想大喊,却发现自己的嘴唇被冰封住了。
原来那领带擦过的时候,就寸寸成冰,只是他被戏耍得晕头转向,没能察觉。
他一屁股摔坐在走廊地板上,表情痛苦扭曲地捂着腚。
麦格教授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马尔福先生呢?”
伽弥斯乖巧地坐在原位,大眼睛无辜地眨,果断伸爪,恶人先告状:
“我看见他爬窗逃课了。”
他摊手勾住旁边目睹一切的克拉布。
克拉布像鸵鸟一样缩着一动不敢动,在麦格教授用询问的目光看过来时,他点头如大鸟啄米。
“斯莱特林扣十分。”
麦格教授扶了扶眼镜,然后无奈地盯着伽弥斯:“我希望没人在课堂上捣乱。”
显然她其实察觉了一切,但假装不知道。
德拉科缓过来劲,愤怒地站起来,扒着窗户指着伽弥斯:
“教授!是他把我推下去的!是他,都是他!”
肖特嘻嘻道:“麦格教授,我也看见是马尔福自己爬出去的。”
布雷斯·扎比尼双手抱胸,坏笑道:
“没错啊,我们马尔福还能徒手从一楼爬到塔尖呢,小小窗户算什么。”(这是德拉科在休息室吹牛的话)
虽然斯莱特林被扣了分,但他们觉得马尔福活该,谁让他总是对卡顿颐指气使。
全班的学生都点头作证,马尔福真气成火龙果了,直跳脚。
“安静,马尔福,赶紧进来上课。”麦格教授终结了这个话题。
德拉科在全班看乐子的眼神里气昂昂地走过来,还是坐在了伽弥斯隔一位的空坐上。
因为这已经是最后一排空位了,他深知伽弥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