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已经在脑海里杀红了眼,看见剪秋不停磕头,竟然把她想象成了那些仇人,只觉痛快,她没有喊停,眼看剪秋头都磕破了,才冷声道:
“行了,起来吧,这几天你不用在本宫身边伺候,好好养伤吧,以后,不要在本宫面前提起他。”
剪秋泪流满面地站起来:“是,是,奴婢再也不说这些话了。”
……
剪秋头上的伤让桃花坞的宫女们面面相觑。
她故作出掌事姑姑的派头,并没有遮掩,挺胸抬头地走着,实际脊背已经紧绷得快碎了。
可撞进那双熟悉的丹凤眼,一切伪装都自惭形秽,她立刻低下头行了礼,像猫碰见了老鼠,急匆匆地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