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哲学的当代课题》,直接明确了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研究方向,甚至影响了整个学科的后续发展规划。
而深谙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学者,往往都在哪里最吃香?
显而易见,必然是体制内。
党政、宣传、统战、政研、党建、社科————
任何一个部门,马克思主义哲学都是根本基调。
孙正津现在是返聘回去的,属于是半退休状态,再加上他的年事已高,基本不参与世事。
可在孙正津尚未退休以前,所受前往全国各个系统进行讲座的邀请,简直是数不胜数,所留情分更是难以计数。
再就是孙正津的学生们,数十年过去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在各个系统里面成长为国家的中流砥柱。
如果顾珩早知道那日孙正津会去授课,他肯定会推掉所有事情,早早来到教室第一排中央坐好。
奈何谁都不能预知未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顾珩只能竭尽全力进行补救。
现在看起来,貌似孙正津对他的观感还算不错。
他们沿著环潭路漫步,伴随著时间推移,道路两侧那边缘泛黄的白桦林,此刻在晨曦的照射下,每片叶子都是通体透亮,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
潭水也不再是朦胧的灰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碧蓝,倒映著岸边斑斓的树影和头顶高远的蓝天。
远处的山峦轮廓分明,层林尽染,红黄绿交织成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与近处清澈见底的潭水相映成趣。
「这里风景不错。」
「我们在这里歇歇脚怎么样?」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到了一处高地。
放眼望去,整个净月潭尽收眼底。
湖水如镜,倒映著蓝天白云和两岸的秋色。
远处是金灿灿的田野,风吹麦浪,好似金色海洋。
「居高望远,好风景啊。」
说起来顾珩在御翠园的山顶庄园就在净月潭公园旁边,可他在那里都住一年多了,却是一次都没来过净月潭公园。
今日来这里转转,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小顾,这世界最公平的东西,其实就是时间。」
孙正津拧开随身携带的保温杯,望著眼前那极为开阔的风景,边往保温杯盖里面倒水,边很是感慨地说道:「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都只有几十次麦熟的光阴。」
「所谓千秋万代,不过是脚下土地换了庄稼,头顶月亮多走了几圈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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