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认真观摩。
毕竟,只要稍微知兵的人都晓得,如此整齐的队列,代表著什么。
在战场上,个人勇武的作用,是比不过结阵后迸发出得集体力量的,这在步军以步制骑的逻辑里显得尤为突出......哪怕是项羽,也没办法一骑当千。
然后,步军士卒们同时将手中长矛顿地。
「咚」的一声闷响,上千杆长矛的铁??同时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尘土尚未落定,他们又将长矛齐齐举起,矛尖在朝霞映照下泛著千万点寒芒,从将台上望下去,像是凭空腾起了一片钢铁的森林。
「真铁军也!」金悌忍不住用汉话赞叹道。
吴宗听了这句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被旁边站著的苏轼窥见地清清楚楚。
令旗再挥。
远处马军司的精骑虽然只有五百骑的规模,但却都是具装甲骑。
接到指令,骑卒们控著马,将马头齐齐拨向将台方向,马蹄偶尔在地上刨一下,喷出的鼻息在空气中凝成一团团白雾,旋即被风吹散。
将台上的令旗官再次挥旗。
马军司的具装甲骑开始向将台正前方推进,碾过校场的硬土,因著战马没有士卒的严格纪律,故而马蹄踏地之声不似步军那般整齐划一,但却另有一种排山倒海的声势,远远望去便如一道移动的铁墙。
观礼棚中,辽国正使萧辇勉力控制住自己的臀部,维持端坐不动。
他久在南京道,与宋军隔白沟河对峙多年,对河北禁军的底细了然于心,河北禁军虽有骑军,但披甲率与马匹膘情皆不及眼前这支京城禁军的骑军。
他不禁想到,若是辽国内乱,大宋真的有意收复幽云十六州,面对这等令行禁止且明显是上过战场的精锐,辽军该如何应对呢?
具装甲骑方阵推进至将台正前方时,令旗再变,骑卒们同时将马槊放平,槊尖齐刷刷指向正前方,胯下战马在骑卒的控驭下止步,铁蹄落定时震得观礼棚都跟著簌簌作响。
将台上的陆北顾始终保持著沉默的站姿。
他的战功人尽皆知,而此刻他本人站在帅旗下的姿态,其实是一种更大的威慑......一个真正上过战场、灭过敌国的统帅,比任何仪仗都更有说服力。
随后,步军方阵与骑军方阵依令旗所示,开始进行协同操演。
步军以营指挥为单位,在将台前变换阵型,时而列方阵,时而变圆阵,时而散为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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