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都不敢靠得太近,只远远地作揖,然后七嘴八舌地说著。
「如今这是成了大人物了!」
「啧啧,真了不得呢!」
陆北顾尚未开口,被他牵著的陆言蹊却仰起小脸,纳闷地问:「小叔叔,他们是谁呀?以前是不是来过我们家?」
他那时候年纪太小,记得不太真切,只觉得这些人的面孔有些熟悉,气氛却和记忆里某次不愉快的吵闹重叠了起来。
裴妍轻轻拉了拉儿子的手,示意他别说话,陆语迟则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这群在小叔叔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大人们。
「不必多礼,本侯今日归来,是为祭祀先祖,诸位请回吧。」
三叔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料想到陆北顾可能会有些怨气,却没料到对方直接无视了他们,连门都不愿让进,干脆利落地下了逐客令。
他急忙用眼神示意身后的族人,将被绑著的陆宗德带了上来。
陆宗德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全无当年叫嚣著要算利滚利的嚣张气焰。
「这个不肖子孙陆宗德,当年猪油蒙了心,今日老夫特将他绑来,当著大家伙的面,给陆侯一个交代!」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陆北顾淡淡道。
「不行!」三叔公激动地杵著拐杖,「我们陆氏宗族出了陆侯这样的人物,是天大的荣耀!绝不能让这等不肖子孙玷污了族誉!」
说罢,他转身对押著陆宗德的子弟喝道:「拿藤鞭来!」
一根粗实的藤鞭被递到三叔公手中。
他虽然年迈,但挥起藤鞭来却毫不含糊,一鞭一鞭狠狠抽在陆宗德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一鞭,打你败坏族规!」
「这一鞭,打你不知廉耻!」
陆宗德疼得嗷嗷直叫,却不敢反抗,只能不住求饶:「饶命!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每抽一鞭,围观的群众中就发出一阵唏嘘。
有人窃窃私语:「活该!当年他们一家怎么欺负陆侯的,现在报应来了!」
「是啊,听说当年陆侯家贫时,全家都得节衣缩食度日,他还要逼债。」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陆北顾静静地看著,没有阻止,也没有赞同。
而裴妍的目光则越过受罚的陆宗德,落在了人群中的一个熟悉身影上一一当年的邻居王婶。王婶缩在人群后面,当她发现裴妍在看她时,吓得低下了头,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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