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脑袋割下来。
但因为只有短刀,所以不太好割,再加上王韶没经验,割了好几下,被呲了一身血,却还剩下半截没割下来。
不得已,只能让旁边的士卒代劳。
而楼下也已传出了搏斗声......显然,负责保护夏使的党项武士也不全是白给的。
这里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巡街羌兵的注意。
没过多久,就有大批羌兵包围了驿馆,就在这时,驿馆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吱呀~」
满身血迹的王韶,提著夏使的脑袋走了出来。
「去把俞龙珂叫起来,我们重新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