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台,一步步逼近那名都头。
「陆、陆御史..
「」
都头话音未落,陆北顾手腕猛沉,刀光如匹练劈下,斩入颈椎骨缝!
头颅滚落时喷溅的鲜血染红了他半边绯袍,无头尸身犹自跪立片刻方倒。
全场死寂中,陆北顾提著头颅的发髻转身,血珠顺著刀槽滴答坠地。
—还有谁想造反?!」
他将这名都头的头颅掷于全军士卒面前,身后,余下五十六人浑身剧颤,有人裤裆渗出腥臊。
柴元见状猛一挥手,刀斧手齐步上前,但见刀光纷落如雪,头颅滚地之声不绝。
「都看到了?这就是违抗军法、祸乱军营的下场!」
陆北顾指著地上的尸体,声音却有些沉痛:「本官知道你们有人心中有怨,有惧!但既然穿了这身甲,拿了朝廷的粮,就该知道什么是军法如山!」
「前路艰险,但越是如此,越要拧成一股绳!内斗,只有死路一条!唯有令行禁止,同心协力,方能杀出一条生路,博取军功,封妻荫子!」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官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再有营啸之事,不论缘由,所在营、都主官,一律军法从事!同队士卒,连坐严惩!」
说完,陆北顾不再多看众人一眼。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染血的绯色官袍在晨风中猎猎鼓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