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能量，坐等龙华崩塌、自己翻盘复仇。可若是代价惨重、伤及族群根本，他们绝不会贸然行事，毕竟这是他们如今唯一的立足根基。
面对两人的急切问询，血翳眼底掠过一抹残忍的戏谑，语气淡淡，却道出最残酷的代价。
“自然有损失。
天底下从无免费的重生，女娲神殿的兜底庇护，从来都有对应的反噬代价。”
“龙华正统人族，心怀族群大义、坚守人族道统、以身护族、浴血争锋，战死重生之时，会得到神殿神性滋养、道统加持，神魂淬炼愈发纯粹，天赋资质节节攀升，根基愈发浑厚，这也是龙华子民越打越强、越战越盛的根本原因。”
“但你们不同。”
血翳话锋陡然一转，寒意刺骨：“你们背弃人族、割裂根脉、依附异族、失却大义，已然脱离人族正统道统。
你们的每一次战死、每一次借助神殿本源重生，不仅得不到任何滋养加持，反而会遭到神殿规则反噬！”
“每死亡一次，神魂本源便会被割裂一分，精神意志直接削弱一层，与生俱来的修炼天赋、血脉资质、进阶上限，都会永久性跌落！”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将残酷的代价摆在两人眼前。
武藤一郎脸色瞬间惨白，心头巨震：“永久性跌落？！”
“没错。”
血翳颔首，语气漠然，毫无半分怜悯：“死一次，精神弱一分，天赋废一分，资质差一分。
死的次数越多，神魂损耗越重，血脉底蕴越薄，最终彻底沦为废人，终生无法修炼、无法进阶，如同行尸走肉，苟延残喘。”
“不止个人如此，族群亦是同理。
两大分支族人集体反复战死重生，族群整体天赋底蕴会持续下滑，血脉纯度不断退化，后代子嗣天资越来越平庸，直至彻底褪去人族天骄底蕴，沦为诸天最底层的蝼蚁种族。”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利刃，狠狠刺穿两人的侥幸心理。
一边是覆灭龙华、逆天翻盘、洗刷万世屈辱的终极机会。
一边是族群退化、天赋尽废、神魂永损、世代沉沦的惨痛代价。
巨大的挣扎与纠结瞬间席卷两人心神。
路西法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满是不甘与迟疑：“大人……如此一来，我们两大分支，岂不是自毁根基、自取灭亡？
耗尽神殿能量之日，便是我等族群彻底废弛之时！这代价，太过惨烈！”
武藤一郎也咬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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