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看我身上的伤的时候,把我的项链摘了。后面也忘了还给我。那条项链是我前婆婆送的……咳,这个,你知道的,我得还给她。”
关希图的脸色猛的一变,胸口有种被人揪住的难受。
“希图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要提那晚的事的。以安那人,你也是知道的,他就是同情我。就是一个认识的人,被虐待成那样,你也会同情是不是。”苏如烟连忙说道:“反正、反正,当时他就是随手扔在沙发上的,他对我也没那心,我想着肯定也不会收起来,家里的事不是你就是阿姨在做,所以我来问你。”
“我都不敢去找他的,也不晓得你知不知道。”苏如烟说着眼眶就红了:“你们婚礼之后我找过他一次,还不是我要去的,我是被我前婆婆逼着去的。就被他骂死了,后来让吴叔、就是爷爷的助理吴叔,拿了张卡来给我,让我以后不许再找他。电话、信息,都不可以。”
“你说……他都能这样羞辱我了,我们还能怎么样……”苏如烟用力吸了下鼻子,止住哭意后,又一脸苦涩地说道:“乔家的人,我现在是一个都不敢得罪、一个都不敢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