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很多,但是……唉……对了,我的姐妹,肯特公爵夫人,她的近况如何?”
亚瑟听到这个问题,手中的茶杯略微一顿。
他知道,这位比利时国王对于自己那位王室姐妹的感情,一直是相当复杂的。
其中既有亲情的天然纽带,也有对她在育儿方式上的深切不满。既有作为亲人对她孤苦境遇的怜悯,也有作为政客的清醒判断和无可奈何。
“肯特公爵夫人……”亚瑟轻轻叹了一口气,斟酌着挑选语句道:“她的生活条件其实一直还不错,但是在精神状态上……”
利奥波德挑了挑眉:“精神状态?”
“是的。”亚瑟点了点头:“自从女王从肯辛顿宫搬到白金汉宫以后,肯特公爵夫人就一起搬去了西侧那套带露台的套间。但是现在,她几乎不再出席女王的公众活动,也很少走出白金汉宫。只有在必不可少的节庆仪式上,她才会露面,但也总是晚到、早退,而且她也不像从前那样喜欢与所有人寒暄了。每次我去白金汉宫觐见女王陛下的时候,都能看到肯特公爵夫人在娱乐室里玩惠斯特牌,宫中的女官们下午会玩板羽球游戏,有时候她们会询问肯特公爵夫人要不要参与,但是她每次都会拒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