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舆论和精神层面上对罗斯柴尔德的攻击。”
至于坏的方面则无外乎就是那些陈词滥调,像是:法兰西的不幸在于,这片土地上诞生了塔列朗这样连最基本道德品质都不具备的家伙。而更不幸的地方在于,法国在维也纳会议中获得的成果居然是由这样一个家伙取得的。”
“这……”莱昂内尔哭笑不得道:“要不然你还是给塔列朗先生留着吧,他在球场门口碰见了几个熟人,估计还得有一会儿才过来呢。”
有赖于这位国王对高尔夫的爱好,以及他在1618年颁布的命令——不列颠民众在周日打高尔夫的权利是与生俱来的,亚瑟他们才可以不用在出门打球的时候查日历,更不用受到教士们的指责。
哪怕是与艾里先生毫不相干的电磁学领域,他都能冲着亚瑟与法拉第先生的新观点一顿输出,更别提与这位天文暴君朝夕相处了。
亚瑟冲着前方的果岭扬了扬脑袋:“这不是有资源吗?现摘的。你要不要尝尝,我兜里还一个,比杰明街那家牛顿专卖新鲜多了。”
亚瑟将球杆背在身后伸了个懒腰,又随意的对着空气空挥了几下,作为一名熟练地剑术大师他很快便找到了球杆的重心位置,正当他琢磨着找个球试试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莱昂内尔·罗斯柴尔德的声音。
亚瑟从莱昂内尔的话语中品出了一丝不对,他半张着嘴任由雪茄烟幕在他的唇边翻滚:“金融城的秩序不是由金融城自治团体花费巨资聘请的治安团队负责的吗?你们那里的警力分配可比大都会地区丰富多了,而且苏格兰场的手也插不到那儿呀。”
法国的七月革命?这不过是一场自娱自乐的笑话!
莱昂内尔不知是无奈还是气笑了,他开口道:“作为一个从法兰克福走出来的犹太人,他难道还搞不明白哪里是全欧洲排斥犹太人最严重的地方吗?德意志邦国!不列颠的犹太人固然权利很少,但我们在这里得到的也远不是在德意志地区能比的。亚瑟,我不求你能阻止这本书出版,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请求你最好能借着审查的名头去和他们俩谈谈。”
“那就等你闲下来的时候再说吧。”
亚瑟琢磨了一下:“这可不好说。莱昂内尔,你也知道的。议会弄不好要解散了,这中间发生点什么紧急情况都有可能,我可不想约好了以后放你的鸽子。”
亚瑟接过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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