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曼脸色不变，问道：“他说了什么。”
金发碧眼、标准欧美漂亮长相的女学生迟疑道：“邮件内容似乎是Peter在华夏和一名...流行歌手斗琴，大众认为他输了，但Peter他自己不这么觉得。”
“不过这似乎对他的职业发展有挺大阻碍，所以他想请您看看，再帮忙录个视频评价一下。”
听到这里，齐尔曼立刻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之色，冷笑道：“斗琴？”
“上次他在演奏会上的连续失误让整个学院蒙羞，现在居然做起了这么无聊的事情，而且还是和一名流行歌手比弹钢琴？”
齐尔曼越说越气，直接吹胡子瞪眼道：“他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休想从我这里获得他的学位！”
“戴芙琳，你是我最骄傲的学生，如果你在音乐会现场出现和他一样的错误，我一定会当场辞退你！”
被称作戴芙琳的女学生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没多少担心。
她知道齐尔曼是一名好导师，只是在钢琴方面的事情严厉了点。况且，她知道音乐会前那段时间Peter经常泡在夜店，估计没怎么练琴，犯下的失误也太低级了。
老人齐尔曼骂完，虽然脸色不悦，还是说道：“让我看看那份邮件。”
嘴里虽对萧元才诸多不满，并且认为“斗琴”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不过要说一名流行歌手能在钢琴独奏上胜过萧元才，齐尔曼还是一万个不信的。
“这里。”戴芙琳连忙打开电脑。
“还有一个视频，应该是现场弹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