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突然诶了一声：“要不你算一卦看看？”
齐恒：“……”
伏月歪了歪头：“我说认真的，要不你算一卦呢？”
张启山很显然对于算卦不感兴趣，已经下令：“搜查每个角落，一丝线索都不能放弃。”
“是。”
伏月还一直看着齐八呢。
齐恒嘶了一声，声音小了一些：“……真算啊？”
伏月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齐恒来回踱步了一下，然后真的盘腿坐在了地上，手中掏出来了三个铜板。
他摇了一下，投掷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看向让他算命的老七。
伏月看着他呢。
铜板被掷在了地板上，齐恒的眉头就像是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甚至指尖都有些微微发凉。
伏月看着出现的卦象勾了勾唇。
“……怎么可能呢？”
齐恒现在的表情已经是怀疑人生了。
齐恒捡起了铜板又重新掷了一卦，还是一模一样的结果。
他捡起铜板一共掷了六次，一共六爻，只有第六摇（上爻）是动爻，前五摇全部为静爻。
睽卦·上九动。
齐恒：“佛爷！不对劲啊！”
睽卦·上九动，这代表着他眼前现在都是虚假的，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