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稳,又肯动手,是个干真正事的。」
寥寥数语,却比十句夸奖都重。
刘子安那一向木讷的脸上,便亮出个憨得发光的笑,比地底那串光萤石,还暖上三分。
五行齐备,只欠那一缕东风。
姜义负手缓行,来到几处屋舍正心的位置。
此处地势微隆,被四面五行之屋环成一方天地,倒真有几分众星拱月的气象。
他立定,静心敛息,将杂念尽数撼下去。
双脚不丁不八,稳扎如桩,缓缓拉开了个寻常不过的拳架子。
拳势起得极慢。
慢得连院中那株仙桃树的叶子,都像被拖住了风。
这并非什么惊世骇俗的杀式。
只是他早些年从大儿处得来的那套无名拳,再加上自己这几十年里参悟阴阳二气的心得,于暮夜灯下,一笔一划磨出来的本命拳法。
随著他一式、再一式推开,黑白二气自他掌间游出,起初不过绕著指尖缠一缠,随后盘上臂膀,再往外流转,终在周身掀起柔和涟漪。
以人为圆心,向四方散开。
院中诸般气息,本还各自为阵,如小河乱流;
可此刻却仿佛听见了号角,被阴阳二气牵著脉络,缓缓回归正轨。
灵泉池中,白雾氤氲,水气拔地而起,如被拎起的长绸,一缕缕灌进老仙桃树躯干。
老树吃了仙露一般,枝干微颤,如舒筋拔骨,那满林灵桃亦随之轻摇,木气蓬勃而生。
木气既盛,便随势流入祠堂后的炼火房。
木生火。
炼火房里霎时火光跳动,赤焰映亮窗棂,热浪翻涌,比平日强了不止三分。
火势又沉入地底,推著地下那座环形土屋鼓荡起来。
土性厚实,得此火力锻熬,越发凝固如山。
而那沉凝之土,又牵出暗藏的金锐之气,一丝丝回流至西北石屋;
金再生水,水还归泉,五行如车轮,流转不息。
至此,一方小小山脚,竟构成了个圆融无缺的五行闭环。
阴阳为轴,五行为环。
生生不息,自成一界。
姜义立于中央,拳势未散,衣袖微扬。
黑白二气绕他周身盘旋,隐有风雷之声。
这一刻,他沉静如止水,却又像执掌乾坤的宗师,负气御天地,调理阴阳。
倒真有几分「此身在此处,山河皆听令」的模样了。
待那五行之气彻底稳住,如磨盘般自转不息,把这山脚地界烘得生机盎然,姜义这才缓缓收拳。
他长吐一口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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