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洁工不就是模因污染监测部平时负责收治模因污染患者的吗？”陆昭继续说道：“他们也就是工种特殊，所有人员身份保密，但说到底也是国家公务员吧？”
“你觉得梁勤算不算公务员？”
“我也知道现在情况很……特殊，但是这水我真的不敢喝，真喝下去，发生什么事情完全是不可控的。清洁工说到底也是拿工资的，大不了，我花点钱，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我平时跑运输，很清楚这帮人，有了点小权利就拿鸡毛当令箭，说到底只要有钱，总能说得通的。我平时都为此专门在身上带着点现金的，毕竟有些钱不能通过移动支付留下痕迹。”
姜烬摇摇头：“你觉得他们能用钱收买？轮回系统会留下这样的BUG？”
“买通不了的话再喝也不迟啊。”陆昭显然思想还没转过弯来。
“我不认为有那么简单。”姜烬反正有着诡律师这个特殊职业，一旦真的发生不可控的状况，等CD时间一到，他可以通过篡改规则，来求得生路。
“既然如此，我也不劝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姜烬奉行“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走到水潭旁，再度蹲下身，将手伸进去。
水的触感非常冰冷，姜烬捧起水，对着嘴里就是一送。
潭水入喉，他忽然就感觉到，就不像是在喝水，这感觉……他想了许久，似乎是好像有无数冰冷的手指在喉咙里抓挠一样。甚至，就连他的视线似乎也开始扭曲。
与此同时，他的手表开始发出报警信号。
SAN值……开始下降！
他查看了一下，几乎是在喝水的下一瞬，SAN值就降低为99.99%！
虽然这下降的幅度很轻微，但姜烬意识到，这下降，恐怕只是开始！
确定喝下去的水有300ml后，姜烬擦了擦嘴，重新站了起来。
现在，就等一个小时后，空投新手礼包了！
陆昭听到了手表的报警声，忙问：“出什么事情了？”
姜烬走了回来，翻过栅栏，说：“SAN值下降了0.01%。”
“下降了？你看，我就说不该喝吧！”陆昭抬起手指着姜烬，说：“我说姜警官，你怎么就那么傻啊。好不容易我们SAN值恢复了，你还……”
姜烬已经懒得再理会他，问：“你最后选择什么职业了？说说看。”
“我还是选择了摄魂师职业。”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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