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那张需求清单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手指在“镶嵌颗粒坐标”那一栏上停了一下，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之前写的图像分析算法框架，对着屏幕沉思了几分钟。
键盘声断断续续地响着，他在现有的算法框架上快速修改了几个模块的参数接口，又在空白文档里画了一张简短的算法流程图。
改完之后他把屏幕转向林教授，说现有算法的特征提取模块可以复用，但字素分类模块需要重新设计。
之前算法是按线条密度变化规律做整体分析的，现在需要改成按局部几何结构做模式识别，本质上是从信号处理切换到图像识别，核心框架不用大改，但训练数据集需要林教授提供。
林教授说他已经把手工标注的几十个高频字素整理成了标准数据格式，每一张字素图像都附了编号、出现位置和几何参数初值，可以直接灌进算法做训练集。
杨帆合上电脑站起来，说今晚就改完第一版算法框架，明天一早把测试结果发给他。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秦教授在旁边注意到他握电脑包背带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那是他每次遇到真正重要的技术挑战时才会出现的细微反应。
吴浩没有参与技术细节的讨论。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把林教授带来的结构分解图复印了一份，在复印件上用铅笔逐层标注了四个层级的对应关系，然后翻开那本用了大半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的技术方案下面写了一行备注：建议将薄板破译项目列为浩宇科技长期基础科研专项，单独编制预算，不受季度业绩考核周期约束。
他写完之后放下铅笔，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银杏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深绿色光泽，几只喜鹊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他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走到会客区，将这个想法告诉了秦教授和林教授。
秦教授摘下老花镜用绒布慢慢擦着镜片，沉默了几秒后缓缓点头。
他说基础科研最怕的就是被短期考核逼着出成果，有了长期专项，他可以把等离子体规则化排列的基础物理机制和薄板文字系统做交叉研究，两个方向互相印证，也许能走出一条前人没走过的路。
林教授没有马上表态，他把茶几上散落的图像一张一张整理好重新放回文件夹里，然后才开口。
他说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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