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气。
左肩的伤口崩裂了,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染红了整条袖子。
他撕下一截衣襟胡乱包扎了一下,搜了那两人的尸体,找到几枚灵石和一瓶丹药,然后踉踉跄跄地离开。
他在巷子里七拐八绕,确认没有人跟踪,才朝贫民窟的方向走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拐进一条从未走过的小巷。巷子很窄,两侧都是废弃的民房,屋顶塌了大半,墙壁上满是裂缝。
走到巷子中段时,他脚下突然踩空——
一块石板塌了下去,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他稳住身形,蹲下身,借着微弱的光线往里看。
洞口不大,只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多深。
一股潮湿的、带着霉味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但在那股霉味之下,他隐约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灵气。
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