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损的脸庞。
方尘沉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无事后，不由自语：“幸亏我的脸皮足够厚，不然就要被砸坏了……”
随后，他叹了一口气。
这撞脸技能是跟真尘球学的是吧？
想了想，方尘又摇头。
不对！
应该是说真尘球是跟大悟道仙石学的是吧？
他做梦也没想到，大悟道仙石会这么快！
但这时，厉伏却摇头嗤笑道：“呵呵，胡说八道！”
“你以为曜灵素魄石是这么好扛的？”
“如无必要，为师都不敢以脸皮正面相迎它的全力撞击，而你的脸皮又怎么可能比为师的脸皮厚？”
方尘：“啊？！那我怎么会没事？”
厉伏回答：“那还用想？肯定是为师及时收了力，你才会没事的。”
方尘连忙感谢：“多谢师尊暗中发力。”
随后，厉伏又露出几分满意之色，道：“不过，这件事情，也从侧面证明了，你的实力变强了。”
“因为，你居然可以使唤得了为师的法宝了！”
“虽说，因你的实力现在还很垃圾，不能跟我比，所以你完全做不到正确操纵这么大颗的曜灵素魄石。”
“但是，至少你能让他有所动弹，已然实属不易。”
听到前半段，方尘还以为被夸了，十分开心，听到后半段，他顿时笑容消失：“师尊，我这样的实力还垃圾吗？”
他做梦都没想到，身为上古神躯大弟子这么久了，竟然还能被骂垃圾。
厉伏淡淡道：“那是自然，与我相比，你就是垃圾，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只夸你的资质，不夸你的修为？”
方尘：“……”
厉伏语重心长道：“徒儿，你要知道，在我眼里，你的实力，现在充其量只是一个孱弱的小婴儿而已。”
方尘嘴角抽搐：“我这么大了还小婴儿啊？”
厉伏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又忽然摇头大笑起来，道：“哈哈，叫你小婴儿你还闹小脾气了？哈哈！真拿你没办法。”
“那好吧，为师改口，你就是个中婴，大婴……嗯？还这个脸色，不满意？那就巨婴！”
“巨婴总行了吧？”
“嗯，还不开心？那就上古巨婴……”
方尘的脸色越来越抽搐，急忙露出笑容，打断道：“师尊，您别说了，巨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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