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只要你一切皆好,我与你娘便放心。」
说著,抬手事宜身侧空位,道:「莫要站著,来为父身旁坐。」
「不要站著了,来为父旁边坐。」
南宫夭夭轻轻「嗯」了一声,来他身侧落座。
她抬眸望向他黄龙冠下的脸庞。
似想从中找出记忆中的父亲影子。
只是冕旒将他面目全然遮蔽,根本无法看清半分。
陆长生自然注意到女儿的神色与拘谨。
但这等场合,他无法,也不便与女儿相认,只是温声与她叙话长谈。
白莲真君看著这般父女温情,又看向自己腹中胎儿,心头涌出几分酸涩。
明明都是他的血脉,为何对南宫夭夭如此关心。
对自己却不闻不问半分?
自己腹中不是他的血脉?
可想到这个孩子,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以天材地宝与秘法勾连孕育。
说是血脉,但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合作,她又心头黯然,只能静静看著父女对话。
陆长生没有与南宫夭夭过多长谈。
一来,这等场合,便不适合父女久叙。
二来,数十年分离,父女之间的隔阂,不是几句言语便能消除。
更何况,他能清晰察觉,南宫夭夭在自己面前十分拘谨,放不开。
若闲谈太久,对其亦是巨大压力。
他看向白莲真君与莲生圣母,拱手作揖道:「这些年,多谢白莲道友与圣母对小女的培养与照拂。」
「帝君客气了。」
白莲真君闻言,声音轻柔道:「夭夭是我亲传弟子,心性聪慧,照料她本就是分内之事。」
莲生圣母坐在主位上,将父女温情看在眼里。
浅笑说道:「龙父无犬女,夭夭作为道友血脉,不仅容貌国色天香,还身具无垢天香体。」
「这般天资,纵然在我仙莲宗,亦是佼佼者。」
「何况夭夭心性聪慧,悟性绝佳,极适合我宗的《莲花妙法渡世经》。」
说著,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声音轻柔道:「帝君放心,夭夭在我仙莲宗,必然会获得最佳栽培。」
她语气温和,陆长生却听出些许话中意思,弦外之音。
若是双方达成合作,维持关系,这个女儿必然会获得最好的培养。
可若是撕破脸皮,这个女儿修炼的《莲花妙法渡世经》,便会成为一道枷锁。
陆长生仿佛没有听出这层意思,面色平淡,同样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然后不疾不徐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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