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呢,人怎么还不到,该死的,我已经告诉他们至少提前五个小时到场了,该死该死该死,这群搞艺术的难道就没有一个精神稍微正常一点儿的?”
“来人——”
就在空岛不远处,直线距离可能都不超过5公里,几朵“云”宛如蛋壳般向率先两侧打开,远处几乎所有静止不动的白色云朵都是如此,先后露出藏匿其内的精心妆点的空岛。
一排排礼炮炮管覆着红绸,一队队海马骑士披红挂绿,鼓乐队镭射灯演唱台高空射水枪一样不缺一样不少,还有用热气球升起来的横幅彩带、以及用立方米作为单位的鲜花和花瓣,那股子花香味随着“云彩”打开瞬间超限溢出,隔着好几里地都觉得扎鼻子。
“草啊!”老王噗嗤一声乐了,“我他妈看童话故事里都不敢这么写!”
emmmm,这位希斯摩尔家的小姐是不是真公主咱不大清楚,但只看这架势(公主)病娇倒是比较容易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