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际,特将此信付与我。
陛下言:国太抱恙在身,虽延请名医悉心调治,然沉疴难起,恐不久于人世矣。
国太心中,唯念仲谋当年行事,难以释怀。
昔年仲谋袭取荆州、背弃盟约,陛下亦常怀怒恨;
然陛下近闻仲谋于北方所行所为,于我兴汉有功。
陛下言,若北伐途中得遇仲谋,可代为谋一安身退路。
我观陛下胸襟旷达,若能说动仲谋归降,陛下纵有责罚,亦必不究前嫌。
如此,则孙刘两家宿怨尽消,国太亦可心安,文台公、伯符将军在天之灵,亦当含笑矣。”
诸葛瑾闻言见信,肃然动容:“陛下真乃仁德之主!不念旧怨,竟为仲谋谋求生路,其仁厚旷达,古之贤君难有相匹!”
周瑜亦感慨道:“是啊!此亦瑜之所求也!”
“只是……”
诸葛瑾面露迟疑,低语道:“仲谋肯应允否?”
周瑜慨然一叹:“我辈已尽人事,至于成败如何,唯有听天由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