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壶关尚有余力可守。
更不顾曹操欲造攻城器械,至少还需两三月之功。
如此兵家必争之雄关,竟被他轻飘飘弃如敝履,此举着实令人费解。
壶口关所剩胡兵不多。
想攻打下来也就容易许多。
只可惜此前耗了月余功夫,督造的云梯、冲车诸般攻城器械,竟全然派不上用场。
气的曹操跺脚大骂。
当即全力攻关。
司马懿则以迅雷之势带兵穿过冀州幽州,直奔辽东而去。
整个冀州劫掠之事,司马懿竟半点也没有参与。
非是他不想,而是他明白,当下有更重要之事。
……
辽东守将步骘,素以沉稳持重自居。
他虽非沙场扬名的名将,却也自认通晓兵略,驭军有方,坐镇这辽东一隅,于他而言,原是易如反掌之事。
此绝非步骘盲目自大。
自孙权引兵远去之后,步骘便殚精竭虑,布下层层防御:深挖壕沟,高筑壁垒,整饬城防,操练士卒,将辽东各城打理得固若金汤。
他心中笃定,纵使北汉倾大军来犯,凭此坚城壁垒,自己至少也能固守半年,以待援军。
可他千算万算,却没料到,此番来的竟是司马懿。
司马懿所率大军,行军之速竟堪比斥候轻骑。
步骘的探马才刚将敌军入境的急报送入府中,城外便已传来震天的马蹄声与喊杀声。
司马懿的兵马,已然兵临城下。
步骘惊出一身冷汗,仓促之间,急令麾下将士紧闭城门,欲凭坚城死守,阻敌于城下。
然而,他并不知道。
司马懿未至辽东之前,早已密遣精锐前军,乔装改扮混入城中,只待里应外合。
兵临城下之日,他遣使入城,晓谕步骘,许以归降之策,留其一线生机。
然步骘心志甚坚,断然拒降。
于是,城中忽起大乱。
那些先期混入的胡军死士,猝然发难,夺门斩关。
城外司马懿挥军继进,兵马如潮水般涌入,转瞬便破了外城。
步骘惊怒交加,不敢恋战,急忙收拢残部,退守辽隧,欲凭坚城拒敌。
司马懿却不急于追击,反施声东击西之计:他令麾下将士大张旗鼓,猛攻辽隧南端,遍树旌旗,擂鼓呐喊,做出一副要从此处强渡辽水的架势。
步骘果被迷惑,急调主力扼守南端,严防死守。
殊不知,司马懿早已亲率大军主力,趁夜衔枚疾走,从辽隧上游的北林悄然渡过辽水,直扑孙权昔日在辽东的治所:襄平。
斥候飞报传回辽隧,步骘骇然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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