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虽足,但城中疫情尚未根除,军民多有受困。不如暂驻宁武养精蓄锐,既得南汉粮草接济之利,亦可静观天下局势变动,待时机成熟再图后举,方为安妥。”
张辽当即起身反驳,力推东进:“晋阳乃并州核心,兵家必争之地。其城池坚固难摧,境内物产丰饶,若能趁此时粮草充盈、军心振奋之际,火速挥师东进拿下晋阳,方能建立真正稳固的根基,后续进退皆有底气,此乃上策!”
一旁的于禁却摇头否定,提出折中之道:“晋阳路途遥远,且一旦深入其境,南汉的补给线势必拉长,后续接济恐难以为继。在下以为,不如先挥师夺取九原,稳固北线防线后再徐图东进,步步为营方无后顾之忧。”
乐进则上前补充,献上分兵之策:“依末将之见,可兵分两路。一路留足兵力驻守宁武,安抚百姓、救治病患、巩固城防,确保后方根基无忧;另一路则由主力率领,轻装简从东进,先侦察周边郡县虚实与敌军布防,再相机发起进攻。如此既不浪费当前粮草优势,又能规避孤军深入之险,可进可退。”
最后,帐中诸将的目光尽数落在那位一言不发的老者身上。
贾诩自始至终垂眸沉思,似在权衡四方利弊。
“文和先生,你为何一直不语?”
夏侯惇见他神色凝重,主动开口询问。
“老朽在想……往北乃攻雁门,有几分破局之望?”
“雁门?”诸将解惑,不知贾诩所言何意。
其实贾诩心中也在纠结。
他暗忖,曹操若有机还师,多半会取道雁门而来。
然此事终无定数,若挥师往雁门接应,便与南汉粮草补给之道愈行愈远。
如此举措,究竟是得不偿失,还是防患未然,他一时间也难下决断。
偏在这时,又有探察斥候回报。
正是夏侯渊安排的斥候。
夏侯惇令斥候入帐。
那斥候躬身趋前,自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双手奉上,沉声禀道:“将军,末将远探晋阳,途中逢一偏村,得遇一伤将,生得胡面,却自称汉家将士。
末将正欲杀之,却见此人奉出一枚令牌,末将不敢擅决,故持令牌至此。”
夏侯渊接过令牌一看,面色骤变。
众人皆惑:“何人令牌?”
夏侯渊将令牌翻转,示以众人。
众人皆识得此令牌,因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相差无几的令牌。
“是张儁乂的令牌!”
“儁乂!?”众人面色皆显激动。
尤其是徐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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