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还言其此生终是大魏之臣,绝无二心。”
“哼哼,此鼠辈也,骗朕造船,却反袭辽东,安可信之?”
“陛下,此当何为?”
曹丕恨恨道:“当下之际,不宜再多树敌,当暂抚孙权、严设防备,维系友盟。待破南汉,便使仲达发兵讨之,诛此鼠辈!”
“陛下圣明。”
“咳咳……咳!”
曹丕忽然猛地一阵剧咳,头目眩晕欲倒,忙以锦帕急捂口鼻。
移开时,帕上血痰凝渍触目惊心,赶紧团在手上。
众人急切探问。
他心头一沉,心中满是诧异:太医令分明说过,得遇天大喜事,重病自会渐愈。
如今他已登临帝位,南汉也终是止了攻势,这不正是双喜临门?怎么才过半年,病情却又至魏王之时。
但他未露半分惊愕,反倒嗤笑一声,从容掩去锦帕:“昨夜贪凉未覆衾褥,偶感风寒罢了。”
……
另一边,夏侯惇率军搜寻曹操多日,耗费钱粮无数,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终是断了寻觅之念,决意依原定计划行事。
与曹仁、夏侯渊并力挥师攻取并州,拥立曹冲为大魏新主,以另起炉灶。
然当万事俱备、箭在弦上之际,曹冲却断然拒之,不肯受命。
“请三位叔父容我往南汉为质,以解当下困局!”
曹仁握着曹冲的手臂:“仓舒,你这是为何?”
曹冲笑了笑,目光沉静:“今大魏内外交困,我若另立,必陷宗室分裂。往南汉为质,可缓兵锋、避内耗,结新盟。恰能保全曹氏一族周全。”
夏侯渊叹了一口气:“现在之局,四公子不知去向,其他公子俱在许都,唯有你能承继宗祧、稳住曹氏根基不坠啊!
你若去了南汉,咱们奉谁为主?”
曹冲神色坚定,缓声道:“三位叔父宽心,我留驻并州,远不如往南汉为质稳妥……于我自身、于三位叔父,更于我父亲,皆是如此。
我此去南汉,可显归附诚心,借彼粮草以相持。
至于奉立何人为主,非我等当下急务。
至于奉谁为主,并非现在的我们应该讨论的话题。”
三位宗将互相看看,心中也俱是明白。
当下困局,若有主,则行事多受掣肘;无主之时,反倒能凝心聚力,放手施为。
沉思商量许久,终允曹冲所为。
曹冲于是以质子和使臣的双重身份,踏上去往长安之路。
……
与宗室三将西行寻觅之路不同,曹植、夏侯尚、何晏一行始终北向探寻。
行军日久,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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