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可择与刘禅年岁相差无多之少年,暗中培植刺杀之术;再执其家眷为质,胁令他们往投凉州。待至凉州,令其求见司徒许靖,许靖素重人才,欲揽后世重器,必引见于刘禅。”
夏侯渊抚髯颔首,觉得这思路可行。
可问题是,有无那般人才,既聪慧无比,又与刘禅年岁相仿?
还可行刺杀之任务?
贾诩还真想到两个人。
“老朽倒知两位少年,可行此刺杀之事。”
“哪两位少年?”
“其一,乃西蜀张松之子张表,此子自幼聪慧,素有才名,与南汉太子同龄。
其父随丞相殁于黄沙后,为孟达所带回,暂安关中之地,以其家眷相胁,便可控之。可改名换姓引入凉州,行刺杀之事。”
“这倒真是个可用之子。”
夏侯渊微微颔首,心中却多有不忍。
毕竟其父随丞相殒命黄沙,再以其独子为刺客。
若事败而亡,岂不绝后?
但夏侯渊又想:今国之危亡,岂能因一己之仁,误了天下大计?
随即点头:“那另外一人呢?”
贾诩缓缓道:“此子汉阳人士,年岁稍长,昔年韩马之争,凉州大乱,其随家眷远避并州。后归长安之地,至今已有数年。老朽见过他一次,那孩子身姿健壮,资慧过人,且有实干之才。”
“哦?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贾诩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两个字:
“姜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