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敞开心扉、坦诚相谈,他倒真真切切敬佩起刘备的为人,更折服于其身上的王者气度。
即便抛开君臣之羁绊,彼此亦是意气相投的挚友。
庞统复叹一声,缓声道:“子敬啊,孙权既背你而袭荆州,显是未将你的计策置于心上。你再细思之——他实则是借你与陛下的交情,麻痹荆州守御之心,方好为他暗袭荆州铺就便利。”
鲁肃刚想反驳:“吴侯非此类人也!”
但赤裸裸的事实就摆在眼前,让他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住,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能说出口。
失魂良久,终得长叹一声:“今此之际,我该如何……”
“还能有什么办法?”
庞统上前一步,语气恳切言道:“当下之际,唯有随我同去面见陛下,咱们集众臣之智、广纳良策,看能否想出个补救之法。”
鲁肃垂眸沉思片刻,而后缓缓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沉重的决绝:“也罢,我便随你去见陛下。若陛下因云长之失要追究罪责,那便让我替云长抵了这性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