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无比。
他沉默着，良久才道：“云裳仙尊，恕我无礼，此事还请容我等拒绝。”
这一次，轮到云裳怔了怔。
因为她也没料想过，殷如风会选择拒绝。
玄天界的环境太差了，跟小玄天界终归是没得比，长久生活在这里，子孙后代想要登仙绝对是没可能的。
哪怕不为自己，起码也为后代考虑吧。
“你……这是不想回去？”
她皱着眉问道。
殷如风摇头：“我们殷家从未忘记自己是小玄天界之人，回自然是要回的，只不过，现在我殷家有大机缘在此，所以暂不离开为好。”
大机缘？什么大机缘？
云裳突然觉得古陨是不是诓骗了所有人，为什么在他口中“仙路断绝，毫无未来”的玄天界，突然间有了连仙阶修炼者都在乎的大机缘？
“什么样的大机缘，值得你留下来冒险？”
云裳忍不住问：“魔界之威也是近在咫尺，这并非假话，若是留在玄天界，你们也会被卷进去……等等！”
这话刚要说完，她的眼眸就瞪大了。
因为，云裳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一件很恐怖的事！
“你、你竟然已经突破了仙主阶？！”
她满目惊骇地看着殷如风。
殷如风不语，只是暗中叹气。
“那这，怎么会没有天道的……”
云裳抬头看去，天上浮云飘荡，阳光明媚，连半点异象来临的可能性都没有！
殷如风突破了仙主阶，却没有引来天道意志的制裁？！
竟然还能如此淡定地坐在这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