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辨认不清的低语与清脆连绵的算盘声。
……
闫老二这边集结了虎踞数得上名号的账房。
曾经教过他的郑账房也在其中。
虎踞这边对粮食的定价，是城里粮铺酒楼货栈等各家掌柜一起算出来的。
写在一张纸上。
所有交上来的纸条，套用上面的定价，便可轻易算出总价，最高的那一张被送到闫老二手上。
闫老二只看纸条上面有无标记，有，就是各位账房合算过后，报价或高或平于这一组皮子的底价，没有，就是亏本。
这第一组，他本就不太在意能不能顺利拍出。
之所以用的暗标而不是明拍，便是为了从中好做手脚。
但当看到纸条上那清晰的标记过后，闫老二笑得更开心了。
“七号桌，冯老板，恭喜！请移步来此交割。”
作为第一组货物的买家，自是倍受瞩目。
姓冯的行商感受着同行们灼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直到他签完契回来，更是享受了众星拱月。
都在和他打听细节，他写的粮食数，还有那商契上写的什么。
冯行商自是不敢有隐瞒，他行商的资历浅，本钱也小，这次过来关州，运来的米粮也不多，之所以被取中，是他听了邱掌柜的话，他来虎踞一直都住瑞丰酒楼，邱掌柜多有关照，便是信了他，才将自己带来的粮食悉数写上，独自吃下这第一组的皮货。
有了这开门红，后面每一组的交易都异常顺利。
价格节节攀升。
到了后面，还没有买下前面任何一组皮货的商人简直瞪红了眼。
再不往一起凑，彼此对视时，有如刀光剑影。
冯行商本想明日交割，看这势头，赶紧让伙计去拉粮食过来，与邱掌柜诚心谢过，便守在自己那堆皮子前不挪窝了。
宅宅的感冒还没好利索，过年又这家那家的走礼，回到家就昏睡，昨天竟然睡了15个小时，快成睡神了~
今日只有一更~~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新春大吉！阖家欢喜！健康如意！学业进步！事业有成！财运滚滚！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