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深不可测。
只是，一想到即将面临的麻烦，他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两人顶着风雪，很快来到了一家规模中等的商铺前。
门楣上挂着“飞凌商会”的牌匾。
店内倒是颇为暖和，显然有充足的热源供应，与外界的酷寒形成鲜明对比。
几个伙计在整理货物，掌柜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中年人。
“哟！苏老板！你可算来了！”
掌柜的一眼看到苏项，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目光在秦天命身上快速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路上可还顺利？这次的地火石带来了吧？老主顾了，就等着你的货呢！”
“张掌柜，幸不辱命，货都在这儿了。”
苏项挤出一丝笑容，取出了乾坤袋，“这次都是我亲自采集的，不管是品质还是量都是上乘！”
说完，从乾坤袋中倒出了不少地火石供张老板检查。
张掌柜蹲下身，拿起几块仔细看了看成色，又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闪过一丝算计：“嗯，成色……还行吧。苏老板，你也知道，最近不太平啊。幽冥蛮族活动频繁，外面进来的货多了不少，这地火石的价格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观察着苏项的反应。
苏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张掌柜，咱们可是老交情了，之前谈好的价格……”
“诶，今时不同往日嘛！”张掌柜摆摆手，打断苏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现在行情变了，这样吧，看在老主顾的份上，这批货，我按之前说好的五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