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想过会是这个。
“郑处长，”她斟酌着说，“我们农场的柿子，产量有限，而且现在马上就要落市……”
“我明白。”郑处长打断她，态度很诚恳，“江老板，我不是来给你施压的。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可能，在会议期间，每天提供一些你们农场新鲜的果蔬，作为招待外宾的餐后果品？”
他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递给江晚柠：“这是我们的需求清单。量不大，每天只需要这些。你看看。”
江晚柠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确实不大。
每天需要的水果和蔬菜量，对于现在农场的出货量来说，也就占个零头。
但问题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太清楚这些官方订单的套路了。
流程繁琐，要求严格，动不动就要填表、报备、留样、追溯……
要是长期供应，她本能就是不愿意的。
她只想安安静静种地，不想把自己卷进这些麻烦事里。
“郑处长，”她合上文件，看着对方，“我理解您的工作，也愿意支持。但我得跟您说实话。我们农场规模不大，产量有限。现有的客户都是国内的人，每天都是限量出售的。即使这样，也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如果再给你们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