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也来了？”刘院长笑着打招呼，眼神中却带着审视。
“刘院长消息灵通啊。”王教授也笑，语气不疾不徐，“我们是来谈肿瘤患者合作项目的。毕竟，药材品质对放化疗患者的影响最直接。”
“肿瘤患者确实重要，但慢性病、老年病、亚健康人群同样需要优质药材。”刘院长寸步不让，“我们医院的特色是全科中医，覆盖面更广。”
两位专家在会议室里看似客气地寒暄，实则暗流涌动。
江晚柠看在眼里，心中已有计较。
接下来的三天，农场仿佛变成了医疗界的朝圣地。
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省妇幼保健院中医妇科、省心血管病医院中医心内科……短短几天时间，七家省级医院、五家市级三甲医院的代表团先后抵达。
有的带着合作意向书，有的带着研究方案，有的甚至带着现金支票，希望预付药材款以锁定供应。
更令人意外的是，几家国内顶尖的中医药科研院所也派来了专家。
中国中医科学院的两位研究员在农场待了两天，采集了土壤、水源、药材样品，表示要系统研究江家农场现象。
“我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其中一位研究员在离开前对江晚柠说，“你们农场的药材，不仅有效成分含量高，而且各种成分的比例似乎特别协调。这可能是药效显著的原因之一。我们回去后会深入分析。”
与此同时，海外医疗机构的咨询也开始增多。
通过瑞秋的主治医生牵线，美国梅奥诊所整合医学中心发来邮件，询问能否开展国际合作研究。
甚至还有一些植物药研究机构也表达了兴趣。
农场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江霏霏和小红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会议室从早到晚排满，一拨客人刚走，另一拨已经到了。
“柠柠，这样下去不行。”江霏霏顶着黑眼圈说，“今天又来了三家医院，会议室都不够用了。而且他们提的要求都不一样，有的要独家合作，有的要优先供应，有的要共建实验室……我们怎么应对？”
江晚柠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晒谷场上那些来自各大医院的车辆，沉思良久。
她知道，农场到了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
选择与谁合作、如何合作，不仅关系到农场的发展，更可能影响中医药行业的未来走向。
“确实，这样下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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