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平静,似乎对这些都漠不关心。
梁朝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王清晨身上,语气缓和了些:“溪言,户部左侍郎一职,关系国计民生,乃至新朝稳定之基。你于钱粮、工造、革新皆有建树,更难得是忠心体国。
朕望你能在户部任上,尽快厘清账目,保障国丧及登基大典用度,并筹划开源节流之策,充实国库。”
“臣,王清晨,领旨谢恩!”
“很好。”梁朝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赞许。
“起来吧。具体事宜,稍后与高爱卿详细交接。眼下非常时期,一切从简,为先皇服丧之后,你需尽快到户部视事。”
“臣明白。”
“今日所议之事,诸位爱卿当谨守机密,速去办理吧。”梁朝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几人躬身行礼,依次悄然退出暖阁。
秋日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宫墙之上,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
高辅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脸色灰白,脚步略显虚浮。
在这个位置坐的久了,他太清楚他的结局了。
“王……王侍郎,”高辅的声音干涩。
“部务繁杂,还望日后多多……”他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新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清晨此去绝非普通侍郎,以后户部或许就要换新主官了,而他的职衔或许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王清晨停下脚步,微微拱手:“高部堂言重了。下官年轻识浅,日后还需部堂多多提点,共体时艰,为陛下分忧。”
他的语气平和,既不过分谦卑,也未露骄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高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声道:“自然,自然。”
两人沉默地走出一段,便在宫道岔路口分开。
高辅需立刻回户部处理张敬之之事,而王清晨则需先回工部交接。
丁成文早已候在宫门外,见到王清晨立刻迎上前,眼神中带着探询。
王清晨只微微摇头,低声道:“回部里再说。”
工部衙门内已得知陛下驾崩的消息,气氛压抑。
农禾见王清晨回来,立刻将他请入值房。
“宫中情形如何?”农禾掩上门,急切问道。
王清晨简略说了新帝召见及调任户部左侍郎的事,略去了暖阁内具体的人事交锋。
农禾听罢,长叹一声,神色复杂。
“此去艰难,步步惊心,溪言务必慎之又慎。”户部可比他工部要难相处的多,和那里的利益纠葛相比,工部简直是小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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