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但终究还能活下去。
而之前的七国并立，有很多人是活不下去的，战争的频率太高，各地的男子平均年龄甚至还不到三十岁。那样的情况才是真的人间炼狱。
至于现在所发生的事情，除了秦国严苛的律法之外，再就是六国贵族的走动，在滚滚大势之前，似乎还有人想要逆流而上。
对于这些，其实他看的也没有那么重了，天下到底是好是坏，归根结底还是天下人自己说了算，他代表不了所有人，他能代表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有人曾经告诉我，这个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我曾以为这个说法是何其的荒唐，因为无论是从前人还是后来，我都无法推测出一个有力的答案来支持它。」
「只是当在下离开咸阳城之后，见到了天下芸芸众生，又发现了另一片天地，人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看似正确的结论吗？」
「正如我们对于一件事情的认识，只有自己亲自经历过，见识过，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们所追寻的东西不一定是所有人想要的。」
一个新奇的想法，就算是对于蒙恬来说也是，只是听到盖聂的话，蒙恬却又摇了摇头。
这样的说法他曾经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听到过，可惜，这样的说法无法说服赢政，那自然也就无法说服他。
「一群愚昧不堪之辈，又知道些什么？」
盖聂不语，在之前他曾经也怀著同样的想法，那些平民百姓只知道吃饱穿暖，又如何懂得那些大道理。
但自从一物的出现，让他有些新的看法。
道家天宗三合铺中白纸的出现，正在加速一件事情的快速演变，当知识不再是流传在上层社会的奢侈品，这件事情成为现实的可能性悄无声息间大了很多。
有时他也在想，白纸的出现是否是那个人的故意所为，其目的就是为了撕开上层社会与底层百姓之间那张看不见但却最厚实的网。
可对于此事，他从未跟任何人解释过。
这盘涉及整个天下的棋盘上，其实有人在很早就已经开始落子了，他的每一步都在悄无声息间改变著整个天下，有些人或许是注意到了，而有人则只看出了最表面的东西。
又过了一会儿，蒙恬摇摇头，人各有志，这件事儿他很早就知道了，如今盖聂有了新的想法，这很正常。
不过他也试探出来了盖聂的底线，这位出身鬼谷的弟子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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