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
然后他被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车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慢慢平息下去。
“说个正事。军部那边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陈鹤看着他。
“部队代表拍摄,放在春晚播放的。”唐飞一字一顿地说,“决定在你的万岁师拍摄。”
陈鹤的车厢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表情变化——不是愕然,不是懵逼,而是一种介于“我他妈没听错吧”和“这事儿也能轮到我头上”之间的复杂表情。春晚上面放部队代表?还是放他的万岁师?
“这特么——”陈鹤难得地爆了一句粗口,“自己当兵,混上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