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兵,这个道理不是不懂,是忘了。忘了太久,久到以为和平是永远的事,久到以为战争只存在于演习的脚本里,久到以为“时刻待命”只是写在墙上的标语。
赵大庆站在那里,脸上的肌肉在抖,从嘴角抖到脸颊,从脸颊抖到眼角,整张脸像是在抽搐。
他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都喘不匀。
陈鹤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平时你们机动需要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