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小阵平的凶手,他可是记得很清楚,清楚的不得了。
这家伙后来越狱死在普拉米亚手里,不过某人可是也被戴上了炸弹项圈,虽然后面被松田阵平拆除。
降谷零眼皮一跳:“看我干什么?”
萩原研二托着下巴:“我觉得除了我以外,你是第二个印象深刻的人。”
瞬间剩下四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降谷零身上,这也是个差点被炸死的来着,虽然是为了救这个炸弹犯。
“喂你们几个真的是……”降谷零双手抱臂无语,甚至想翻白眼,“第二印象深刻的应该是松田才对,他才是第二个差点无的。”
“你们几个谁也别说谁。”早川谷白眼先翻为敬,都是一路货色搞什么先来后到。
以防万一大家又把那人的相貌特征对了一遍,确认无误才满意点头。
该商量的商量完了,应急预案也没问题,早川谷拍拍裤子站起身。
“你们聚吧,我先回办公室写报告了,手头案子刚结,要收尾的东西有点多。”
“哎?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吗?”萩原研二伸出手想把人捞回来,“小早川你可不是有拖延症的人。”
这家伙的结案报告写得飞快,前脚结案后脚报告就写出来,他以前可是没少听中村树一他们吐槽。
人跑这么快无非是怕他们问那些东西。
伸出来的手被拍回去,当事人木着脸:“明天我会按时到场,我要是没到场也没事,你们按计划走就行。”
他过来就是想听听他们的安排,以及排除掉可能影响蝴蝶效应的因素,现在都安排好了,再待下去可能就会有不利于自己的情况发生。
迈出去的脚步还没踩实,身后突然响起声音。
“所以你是怕我们问你上辈子怎么死的吗?”
身子僵住,他站直身体转身,诸伏景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双蓝灰色眼睛糊了层阴翳。
“我为什么要怕?”他反问,“这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死亡而已,他接受良好,能活活,不能活算,没必要为难自己。
“那你上辈子怎么死的,还记得吗?”诸伏景光继续追问。
这倒是让早川谷想了想,事情有点久远又刻意遗忘,还真需要费点时间。
“你什么都没留下,只有一套礼服放在殡仪馆,中村递过来的遗书是我接的。”诸伏景光站起身,隐在心中多年的怨气在此时爆发,“我以为重来一遍你能改,至少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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