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顾晗霜和苏昊也跟着点头。
在众人说话间，虚空中的劫云再次剧烈扭曲。
厚重的云层不再是平面铺展，而是像被一只无形大手在快速揉搓，在极短的时间里揉成了螺旋状的漩涡。
漩涡中心的云层不断向内塌陷，露出一片漆黑的虚空。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时空裂隙。
裂隙边缘的云层被撕裂成细碎的光片，在虚空中忽明忽灭，像是被打碎的镜面。
漩涡刚成型，就有一片雷光从中喷涌而出，雷光散发着上古蛮荒的气息。
这些雷光呈暗黄色，刚喷涌出来，就凝结成无数披甲持矛的雷兽虚影。
兽首是面容狰狞的饕餮，身躯覆盖着青铜甲胄，手中长矛泛着锈迹，仿佛是从远古战场直接穿梭而来。
在雷兽尚未未完全成型之际，漩涡另一侧又涌出淡蓝色的雷光。
这些雷光没有实体，带着未来的虚无感。
这片雷光刚一出现，下方沙漠里的一大片沙丘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消散，露出数十丈深处光溜溜的地面。
忽然间，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雷光开始碰撞、融合，逐渐凝成一个更诡异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