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声喃喃自语，眼中浮现回忆之色。
顾长欢飞升灵界之后并不曾听闻这两个名字，但是此前却曾在稹灵子的玉简中见过这个两个名字。
刚刚在商盟中的时候，非寒说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九转还魂丹这样的丹药，也不知道沉夜是从哪弄来的时候，顾长欢就有些疑心了；
而后他又问出来花芜的名字，就更加确定了。
实际上，即便非寒身为商盟管事，没听到过九转还魂丹也正常，毕竟此丹是当年稹灵子逃亡异族时收获的丹方，并且此丹作用离奇又冷僻，甚至连真假都难以考究；
故而稹灵子即便是收藏了此丹方，也从来没想过去炼制。
主要原因也是因为稹灵子根本没有什么牵挂之人需要复活。
而花芜这个名字，也只在稹灵子自己的手札里出现过一次。
应该是稹灵子修炼后期的时候，他已经进阶大乘，很少在手札上记录自己的事情；偶尔零星几句话，也都是关于修炼感悟或者是收集各种修炼所用灵物的进度，而花芜好像就是为他收集各种灵物的人，因为稹灵子手札上写着
“花芜稳妥周全，此前嘱托之事已成十之八九，甚喜，赏丹方与功法。”
回想到这里，顾长欢挑了挑眉毛。
如果这两个花芜是一个人的话，那他算是多出来一个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