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落的眼睫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唇角噙着的笑意让那张惯常冷峻的面容显出几分温柔。
阳光为他镀上金边的轮廓，与昨夜那个将她抵在墙边，声音沙哑说着“求你”的男人渐渐重叠。
“陆总，你昨晚……真的喝断片了？”
慕南嫣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西装前襟，一脸狐疑的看着陆逸然，她总觉得今天的他似乎不太一样了，之前的陆逸然什么时候和她开过这种玩笑？
空气骤然凝固，陆逸然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他扶在她腰际的手指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
他从容地后退半步，领带上的蓝宝石领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陆逸然顿了顿，继续说道：
“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慕南嫣一怔，思绪被他突如其来的转折打乱。
“我向你表白，你答应了吗？”
陆逸然一脸认真的看着慕南嫣，他此刻多么希望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而此刻，慕南嫣要是答应了，该多好……
慕南嫣轻抿嘴唇，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
“陆总说笑了，这不是你的梦吗？我答没答应，陆总不应该更清楚？”
陆逸然深深凝视着她，忽然低笑一声：“那我就当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