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苏沐阳的眼睛，是啊，曾经相爱过的人，怎么可能做朋友呢？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那些无法割舍的情感，早已将他们的关系定格在了过去。
“对不起……”
慕南嫣的声音哽咽，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最终只化作这三个字。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复杂情感。
苏沐阳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微笑：
“嫣嫣，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他说完这句话，缓缓松开了她，后退一步，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决绝。
他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样子深深印在脑海里，随后轻声说道：
“回去吧，你今天出来一天，辰辰应该等着急了。”
慕南嫣站在原地，眼泪依旧不停地流着，她看着苏沐阳，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苏沐阳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向车子，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落寞。
慕南嫣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车子缓缓驶离，直到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
她转身走进大院，夜风微凉，吹散了她的思绪。
慕南嫣抬头看了看夜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回心底。
那个曾经照亮她生命的少年，终究成了她心底最深的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