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扣很紧,他的手指滑脱了两次,指甲在铁片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吓得他立刻停了下来。
他侧耳听了一下——头顶上没有声音。
那东西没回来。
他重新夹住搭扣,咬了咬牙,第三次发力。
这一次搭扣弹开了,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在寂静的山洞里,这一声像是敲了一下铜锣。
秦渊静止了几息,确认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护腕从手腕上褪了下来。
失去了护腕的保护,白丝直接勒在他的皮肤上,那种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