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的痛苦,宙斯的目的——展示神威,震慑众生——就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
这句话说完,连普罗米修斯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定定地望着谢无道。
谢无道笑了:“正如我再代入到他的视角后,我也会恐惧。”
“所以?”陆叙白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要打破这个循环,必须改变这个‘定义’?”
“没错。”谢无道笑着站起身,走向普罗米修斯,“我明白这一局我们该怎么赢了。”
“不是对抗痛苦本身,那只会陷入宙斯力量的泥潭,也不是简单地让他脱离痛苦,那可能意味着屈服或死亡……我们要做的是,让这份痛苦——不再是神罚。”
他转过身,看向玩家们,目光灼灼:“普罗米修斯盗火,是为了人类,这份痛苦,本应是为了人类而承受的,宙斯扭曲了它的意义,将其变成了对英雄的折磨与威慑,我们要做的,是将这份痛苦的意义——还给人类。”
“怎么还?”祝悬追问,声音里压抑着激动。
“分担?还是转移?”陆叙白猜测道。
谢无道微笑道:“不,宙斯真正的高明之处,是将惩罚孤立化、神化,我们要将其人化、群体化。”
他指向悬崖下的村落,说道:“亚伯罕,你编织一个覆盖这里所有人的梦境,传递普罗米修斯的痛苦和他的理念,修改一个定义,普罗米修斯身上的伤口不是‘神罚’,而是‘勋章’——是为人类牺牲的伟大的、光荣的勋章。”
玩家们对视着,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谢无道转头对他们一笑:“然后,我们所有人都能活,我带你们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