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泥中,原本浮动的血气瞬时开始沉降,落地就化作蠕动的血色虫潮,向他体内钻入、汇聚、凝结。
当所有血色虫没入体内的刹那,普帕斯猛地睁开双眼,颧骨处的血色纹路泛起点点涟漪,他抬起另一只手。
只见,自普帕斯的指尖震颤间,迅速渗出一点鲜红的光,而后如利箭脱弦般,径直射向西北。
“血日殿,就在那个方向,它似乎在吸这片古战场的血,已经吸了很久很久……而且我有种不祥的感觉。”
“不祥,就对了,走吧。”